耻辱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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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udandbillie

Daud正在训练比利

《遇见Daud》(Meeting Daud)《顿沃之刃》中的一本书。

抄本[]

[摘自一本日记]

又一张臭嘴,这是我妈妈说的。一张需要喂养多年的嘴,但凡开口就会顶撞她的嘴,从我记事开始,她就一直在这么说。有一次她喝多了,多到她的眼睛都呆立了起来,我甚至感觉她喝了一片大海下去。我离开了这个破破烂烂的窝棚,我们称之为家的地方。离开前,我能记得的一切,要么是她对我动手,要么是冲着我脑袋砸东西。晚上她就像使唤一样使唤我,让我滚去后面的楼梯。从头到尾她只是在说我就是另一张臭嘴。我最后听到的是她在床上咒骂我,咒骂那无尽的黑暗。

和小伙伴们一起,我们不失机警地游荡在街头,同时也为了不挨饿不断地搞到足够的钱。我的故事在整个帝国大概也是稀松平常的很吧。尽管年纪不大,但在有所需要的时候,我们这些孩子可以变得最聪明而又最恶毒。这是远离穷街陋巷中那些床垫的唯一方法。虽然我们也没有绝望到跑去水淹的公寓里跟那些拾荒者抢东西的地步。这种机灵和恶毒是我们用来试图吸引帽子帮或者酒瓶街的那些男孩的注意的利器。他们会收留我们的。

但是当一个瑟科诺斯的花花公子从他那个光鲜亮丽的马车上下来,打破了我亲爱的迪尔德丽(Deirdre)[1]那漂亮的脑袋,让她倒在泥泞中抽搐而走向死亡时,我也折断了马车顶的一个木制瞪羚羊装饰,把木头碎片用吃奶的力气插入那个人的眼睛里。我还记得看到Deirdre的最后一眼,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凝视着那片灰色的天空。但是现在我又想想,她那时是笑了,从虚空中嘲笑那个独眼了的、差点被木头插爆脑袋的花花公子。

没有人愿意收留这样的我。持续了几个月,为了抓到我,城市守卫每周都要彻查一次。连大卫队队长都为此特地从卡纳卡赶来。似乎那个花花公子的父亲是瑟科诺斯的公爵。对于我的朋友来说,我变成了一个极大的麻烦。所有认识我的人都试图把我赶走,或者往我身上扔石头,甚至是为了赏金试图向我头上套袋子。帮派成员看到我都会咒骂几句。这就是比利的噩运,他们说,妈的,她会让我们所有人都倒霉的。

你可能认为你懂得什么是孤独,但是我可以说,你并不。到了丰收之月的月末,我唯一感觉到最强烈的情感,就只有那充盈着我内心的仇恨。

就在这时候,我遇到了Daud

那是在一个阴暗的清晨,唯一我能外出的时间。走在律政区的大街上,我看到前方有三个很像城市守卫的人。但他们并没有穿制服。他们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像杀人勒索犯一样杀人抢劫。他们在等着碰到一个喝醉了的律师步履蹒跚地从酒吧出来。

开始我并没有看到他,但是他在夜晚的寒风中盯着他们。他只用了他手中的掠过了他们每人一下。三个人仅仅发出“哼”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左侧的喉咙都喷出了鲜红的血。他黑色的头发下,我可以瞥到一条很长的刀疤。

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他跃上了屋顶。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要跟着他。我没有留下来去搜刮那三个血了吧唧的倒霉蛋。尽管他们身上的财物大概可以让我吃饱喝足大概一个月。但是跟着那个人看起来更重要一些。我尽量保持着尾随的状态并试图藏匿我的行踪,但是不会让他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穿过了整整一个顿沃城,我跟着他来到了一个破旧而废弃的地方。他走进了一个我觉得是他领地的地方。隐匿的哨兵带着奇怪的面具。熟知顿沃城各大帮派的我本以为我已经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但也仍然深感震惊。紧贴着屋顶的瓦片,藏在烟囱后面,我跟着他进入了一座很旧的大楼。

一片黑暗。腐烂的地毯,被老鼠蛀过的各种文件堆满的桌子,被水浸坏的。我看到了很多武器,还有练习用的假人。住在这里的人在秘密训练如何使用兵刃和十字弓

我跟丢了他,只好继续四处探索。但是我真是个笨蛋。他早就知道了我一直在后面跟着他。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的身体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僵硬。我只好等着他先说话。

“你跟着我来这找到了这个地方。而现在的你居然没有逃跑,也没有求我放你一条生路。”

“没有什么可逃的,”我说,“说实话,我不在乎。”

他走过来盯着我的眼睛,试图想从我眼中可以看到什么告诉他我的故事。“你以为你心里已经死了,但是我可以给你什么让你活下去。你以后要为我而战,像以前那些伤害你的人一样去给我杀人。”

我只是点点头,名为“如释负重”的情绪在这几个月内第一次浮上心头。

位置[]

任务汹涌开始后不久,当Daud从下水道里出来的时候,在一个架子上可以找到这本书。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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