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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中人物對話內容(固定人物、固定對話)

每章開頭獨白

頓沃漫長的一天

艾米麗
“我們為什麼要慶祝暗殺周年?十五年前,瘟疫肆虐頓沃之際,有人雇殺手襲擊我出生的皇宮,一刀刺穿我母親的心臟。慘劇發生後,刺客背後的主謀像拿我當掙權的籌碼。他們本來有機會得逞,科爾沃·阿塔諾將他們緝拿歸案,粉碎了他們的陰謀。事過境遷,我是母親期望中的統治者嗎?我們正面臨新的危機。報紙上所謂的皇家殺手,正逐一剷除我的敵人。這個怪物卻嫁禍給父親和我。我不知道是該上船航向世界彼端,還是害身邊的每個人被處決。”

沙塵區

艾米麗 科爾沃

“10歲時,我因為課上膩了,所以常做斗劍和航海的白日夢。現在我明白,世界比我想象中還要不平衡。一切都反常了,但我不會停止戰鬥,我會讓世界重回正軌。卡納卡是帝國最南端的港口,曾經繁榮昌盛,但後來陷入混亂。新公爵掌權後,索科諾斯的大衛隊越來越暴虐。毒打加上行刑隊。據說血蠅空前肆虐。這裡是我父親的出生地。梅根·福斯特不太與人打交道,放佛有秘密要瞞着大家。但她幫助我逃離頓沃,目前我急需藏身處。黛利拉和公爵把我誣陷成兇手,利用皇家殺手屠殺我的政敵。他們奪走我的一切。即使得把這座城市夷為平地,我也要把東西奪回來。”

【大衛隊被官方繁中字幕寫成了“巨衛”】

“天剛拂曉,我跳了一整夜的舞。醉到腳步蹣跚。老公爵的賞識讓我趾高氣揚。自以為是全島史上最偉大的劍客。三十多年來,我身居皇宮,守着我心愛的人。一個女皇死在我懷裡,另一個女皇從呱呱落地就由我撫養長大。誰料得到,就在我追捕兇殘的殺手會到家鄉時,居然成了群島的頭號通緝犯?那個當年十八歲的年輕人現在會怎麼看我?”

善良的醫生

艾米麗 科爾沃
“艾德邁爾傳染病研究院。亞歷珊卓·海芭夏,總鍊金術士。這裡本來是養尊處優貴族的日光浴室,他們在這裡療養幻想出來的病,現在成了研究鍊金術的場所。現在成了研究鍊金術的場所。皇家殺手打着我的名號大開殺戒。這種日子即將結束。大家都說海芭夏醫生醫術高超,但如果她有涉及凶殺案,絕對得付出代價。”

機關宅邸

艾米麗 科爾沃
“索科洛夫鼎盛時期,是頓沃的天才。他的發明讓整座城市改頭換面。我站在頓沃塔里看着他們將首都改造成監獄,聽着他發酒瘋,不斷說我母親說他有多厲害。她死後,索科洛夫的發明有助於,專制君主控制帝國。多年後,奇林·金朵希成了卡納卡的天才。這個瘋狂發明家將似人非人的邪惡機器獻給公爵,也就是會戰鬥和殺人的發條士兵。我得查出囚禁索科洛夫的地點。活着救出那老人。拯救一名天才,殺掉另一個,以免他打造出發條士兵軍隊。”

皇家美術館

艾米麗 科爾沃
“滿腦子只想傷害所有讓黛利拉和索科諾斯公爵政變得逞的人。索科洛夫將鯨油變成武器、阻止文藝蔓延,現在卻幾乎連話都沒辦法說。他那雙手畫過當代最有權勢的人,現在卻抖到連湯匙都握不住。等他可以開口,我會問出兇手的名字。接着才能揪出盧卡·阿比爾公爵。然後招商黛利拉本人。一個名字,只要給我一個名字就夠了。”


沙塵區

艾米麗 科爾沃

“長年以來,黛利拉在此逐漸壯大。讓百姓背棄我。為什麼我渾然不知?那段時間我在做什麼?將裝在法院聽案、靠着一批官僚統治,然後找逃出頓沃塔的下一次機會。嗯,現在我自由了。要是回得去就好了。阿拉米斯·斯帝爾頓一度是公爵的盟友。斯帝爾頓是卡納卡礦坑老闆。住在沙塵區中央強化的地下碉堡。打從黛利拉開始行動,他就長年人間蒸發。但無論斯帝爾頓是生還是死,他家都藏着黛利拉永生的秘密。”

“”


石板上的裂縫

艾米麗 科爾沃
“父親身份仍是個謎。現在又發生這種事。就連我父親的劍都無法取她性命。我要查明她是怎麼搬到的。這次絕對取她性命。”

女皇受死

艾米麗 科爾沃
“從一名名叫Daud的刺客一劍刺進我母親胸膛的那刻起,我的人生就徹底改變。現在我肩負着相同的使命回到故鄉。一邊想象着殺女皇會是什麼滋味?但你看錯我了。你不了解我,黛利拉。” “上次的事件幾乎毀了帝國。黛利拉用計擊敗我,讓我措手不及。”

頓沃漫長的一天

  • “忠誠的子民。我們正經歷艱難的時刻,但今天我們在此幾年我的母親,已故的賈思敏·考德溫。願她的回憶與我們同在。”
  • “艾米麗。”
  • “父親,你好像很累。”
  • “每年,我都以為賈思敏的逝世周年會越來越輕鬆,結果不是那麼回事。”
  • “真希望母親還是女皇,我不覺得自己做得很好。”
  • “你還在學習。別管那些貧嘴的滋事分子。我們一定會抓到那個‘皇家殺手’,早晚的事。”
  • “大家都說你是兇手,說這些暗殺行動是障眼法,為的是保護我。”
  • “不是,有人為了我們成為眾矢之的,鎖定你的敵人。”
  • “真希望能逃離這一切。”
  • “你是偶爾會這樣做。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晚上有時會溜到屋頂上?拿出勇氣,典禮很快就結束了。”
  • “皇家護衛和父親大人。我早該立法禁止這種多重身份。”
  • “陛下,開始今天的儀式前,我們有位意外的房客:索科諾斯公爵求見。”
  • “拉姆齊說公爵帶了特別的禮物來。”
  • “真令人好奇。”
  • “索科諾斯公爵盧卡·阿比爾閣下覲見!”
  • “機械戰士?太厲害了。”
  • “拉姆齊,這怎麼回事?我又沒授權這些事。”
  • “參見女皇陛下和皇家護衛科爾沃·阿塔諾,我鄉故人。索科諾斯為這個背上的日子獻上哀悼之意,在此奉上貢品,讓大家記住我們的國家,這顆南方地平線上的新起之星。”
  • “閣下,感謝您。”
  • “先別著急道謝,現在我要為您獻上最棒的禮物,那就是家人。這位是賈思敏·考德溫失散多年的姐妹,正統女皇,黛利拉·考德溫。”
  • “不可能。我母親有姐妹?”
  • “我親愛的侄女,你好。”
  • “騙人。”
  • “我父親是尤宏·雅各·考德溫皇帝,賈思敏是我的妹妹。她過世時,我還沒做好露面的打算,結果被迫離開頓沃。不過,現在我回家了。”
  • “假若你真是我母親的姐姐,歡迎你住下來,要住多久都行。”
  • “深受痛苦回憶糾纏的小不點,我是來讓你從王位脫身的。多年來,父親偷偷許下承諾,現在終於實現了。”
  • “你說話小心點。艾米麗·考德溫是賈思敏·考德溫女皇之女。”
  • “皇家護衛,你還真天真,殺人償命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你之所以沒事,是因為住在我的皇宮,你的好日子結束了。所有人挺好,你們的正統女皇回來了!以皇家殺手凶殺案之名,即刻逮捕艾米麗·考德溫她父親!”
  • “什麼?!”
  • “父親!!”
  • “你的劍無法讓我停止心跳。


艾米麗主角

  • 我會把你關進冰冷的大理石。”
  • “不!!”
  • “好孩子,事過境遷之後,你一定會感謝我。搞不好哪天你還會把我當成已經離世的母親看待。不過,在此之前,你別想給我找麻煩。”
  • “我會把艾米麗女士鎖在她寢室。然後送她去寒脊監獄吃牢飯,等候審判。”【其實很想吐槽繁中的Lady艾米麗全是翻譯成女士。所有貴族女性頭銜都可以是Lady……但是不是女士一個就能全部對應的。包括開場梅修對艾米麗叫Lady Emily的時候,對女皇說女士就怪怪的了。以前好歹還是小公主可以直接寫。】
  • “我小時候,父親變得一無所有,我才會選擇這份工作,把時間花在派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去玫瑰園巡邏,而不是和射擊俱樂部的人花天酒地。”
  • “拉姆齊上尉,我聽到叫喊聲。是艾米麗陛下!出了什麼事?”
  • “梅修上尉,你可以退下了。”
  • “不!”
  • “難道這就是皇家護衛的花俏武器。劍折成一半像話嗎?”
  • “頓沃塔守衛有個關於女皇最後藏身處的傳說,據說你寢室內的安全室藏有黃金,多到可以買下一座不小的島。據說,這枚戒指,是現存唯二兩把鑰匙之一。”
  • “出了……什麼事……阿列克西……覲見室……父親!靠我一個人成不了大事。我得逃出這裡。”

梅修

  • “陛下,小心走好。”
  • “今天的店裡我一點也不期待。”
  • “這事你的圖章戒指。這樣你就準備好了。”
  • “阿列克西,謝謝你。開門。”
  • “艾米麗陛下,還好你沒事。我擔心死了。皇家護衛呢?”
  • “有人政變。我父親因為百口莫辯……成了階下囚。”
  • “你得逃離頓沃塔。從安全屋出得去。今天稍早有個船長在碼頭。在找皇家護衛。找到她。逃離頓沃。”
  • “阿列克西,我對不起你。再見。”

恐怖鞭痕號

  • “艾米麗陛下,你這張臉就鑄在本市半數的硬幣上,不喬裝是跑不遠的。”
  • “有人政變,我成了皇家殺手凶殺案的代罪羔羊;我不在乎我的臉張什麼樣子。”
  • “我叫沒跟·佛斯特。我和你過去的盟友安東·索科洛夫是同伴。我們得知南方發生恐怖的事,我是來警告你的。”
  • “我認識安東。但科爾沃不在了。索科諾斯公爵人在這裡,身旁有個叫黛利拉的女性。他們血洗覲見室,接着她做了我無法解釋的事。逃跑是唯一能做的。”
  • “有時候你也無能為力。這是我的船,恐怖鞭痕號。等你準備好,我們就可以啟航。”
  • “我得去一趟卡納卡,皇家殺手凶殺案就是從那裡展開的。黛利拉絕對在那待過一段時間,我得查個水落石出。”
  • “你是科爾沃的女兒,這點我敢保證。要出發了嗎?”

科爾沃主角

城市邊緣

恐怖鞭痕號

  • “好,你解釋過一部分了,但你和索科洛夫在這裡做什麼?”
  • “老人深愛卡納卡,不過卻得知一個和皇家殺手有關係的陰謀。他想警告科爾沃。”
  • “有報道說緊張情勢逐漸升溫。貪婪、街頭暴力。我……沒多想。那種事通常地方當局會解決。”
  • “新公爵放手不管,但索科洛夫斷定他應該是主謀。他出現的時候看起來很震驚,但如果聽過他晚餐後說的故事,你就能嗅到一絲不尋常。我們本來要動身去頓沃,但有事情發生了。”
  • “皇家殺手。”
  • “對。艙口被人撬開,傳來索科洛夫的驚呼聲。我只瞥見有人抓着他跑過甲板。我們在後面拚命追,朝艾德邁爾學院的方向跑。學院是由鍊金術士海芭夏管理,或許公爵把她的患者皇家殺手當成工具利用。”
  • “艾德邁爾。好,我會進去裡面。皇家殺手非殲滅不可,如果鍊金術士乖乖合作,或許我可以打聽出索科洛夫的情況。祝我好運。”
  • “如果需要我祝你好運的話,索科洛夫就死定了。燈學院的任務完成,關閉瞭望塔。一關掉,我就把船划過來。”


明蒂·布蘭查德

  • “我有你可能感興趣的東西。”
  • “我叫明蒂·布蘭查德,你應該是位不速之客。有興趣幫我個忙嗎?魚幫水,水幫魚。”
  • “我得去艾德邁爾學院。可以幫我過去嗎?”
  • “可以,我有門路。你幫我弄具實體,我就幫你解決問題。別帶薪,他早就死了。”
  • “屍體,好怪。從哪弄?”
  • “督軍把他扣在前哨。他們認定他是女巫。我要屍體自有道理。溜進去、帶走,然後在附近牙醫診所舊地下室和我會合。有個沒人用的地下室。在牙醫診所樓下,督軍前哨過來那個轉角。把屍體帶到那裡。找到馬車站,也就是鐵軌碰到阻礙的地方。帶着實體,和我在舊地下室會合。別讓人看到你。我會給你好處,教你去艾德邁爾的方法。至少,一個方法。這傢伙死不到一天。沒臭味。小心點。督軍不是開玩笑的。”

  • “做得好。這你收下。”
  • “你需要那玩意兒的理由我不會過問。那麼我要怎麼去艾德邁爾?”
  • “我剛派手下把馬車軌道的電關掉。只要沒電,你就可以沿着鐵軌走,抵達想去的目的地。另一頭有個車站可以載你到艾德邁爾。”
  • “聊勝於無。謝謝你的幫忙。”
  • “那麼你已經拿到報仇了。快上路吧。”

  • “我的朋友,加入戰嚎的行列吧。我們在卡納卡的聲勢看漲。總有一天會接管這個地方。”
  • “後會有期。”
  • “那麼就這樣咯。”

小艇

  • “大衛隊在那裡有瞭望塔。往內陸走,利用馬車站。”
  • “老索科諾斯公爵過世前,花了數十年建設卡納卡。盧卡·阿比爾公爵接收後,散盡這座城市的財富,花天酒地,宴會一開就是一整個禮拜。”
  • “看來比我們再頓沃過得還開心。”
  • “去艾德邁爾的路上小心。公爵放手把這座城市交給大衛隊。陌生人一被發現就會遭受攻擊。”
  • “我會保持低調。”
  • “這位置不錯。抵達艾德邁爾、收拾皇家殺手,然後查出索科洛夫的下落。鍊金術士海芭夏會適時伸出援手。索科洛夫喜歡她這個人。”
  • “艾德邁爾見。等我關閉瞭望塔以後,就把船划過來。”

善良的醫生

亞歷珊卓·海芭夏

  • “我的指甲下面又跑東西進去了。我當時在處理什麼東西?或許是消毒液?”

恐怖亞歷

  • “這是什麼味道?河底爛泥、北方香料、炊煙、頓沃。”
  • “穿着華服,劍都上好了油。不過卻和普通宵小一樣躲了起來。”

梅根

  • “你沒有找到索科洛夫。”

殺死海芭夏

  • “沒有,但我殺了海芭夏。”
  • “你做了什麼?”
  • “她是皇家殺手。公爵騙她把有問題的血清注射到自己體內。她從此改變了。她甚至渾然不知。”

非致命手段解決海芭夏

  • “瘋狂。那安東呢?”
  • “他們把他交給一個叫奇林·金朵希的人。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 “大家都認識他。索科諾斯的大發明家。”

機關宅邸

恐怖鞭痕號

  • “我沒想到她這麼強悍。非常能幹。我有不坦白嗎?誰沒有秘密呢。”

小艇

  • “他的宅邸有大衛隊看守,要是讓他們發現你的身份,他們會懲罰全城的人。”
  • “我敢說,答案是否定的。你說有光之壁切斷通往馬車站的路?”
  • “沒錯,不過附近有家黑市商店。他們暗中買賣。有用過重新布線的工具嗎?”

艾米麗主角

  • “科爾沃教過我理論。”

科爾沃主角

  • “很好。穿過光之壁,然後搭馬車去金朵希住的地方。大家怕他的宅邸不是沒有理由的。”
  • “艾米麗,白屏這個瘋子和他的發條戰士,然後帶索科洛夫回來。”

黑市商店

艾米麗主角


  • “我不認識你。”
  • “這是我第一次來卡納卡。”

科爾沃主角


  • “我需要可以將光之壁重新布線的工具,大衛隊用的那種工具。另外,我不喜歡人家過問我的事。”
  • “我是可以幫你忙,但不是現在,此地不宜久留。帕歐羅應該會上門,你最好還是不要和他打照面比較好。晚點再來。”
  • “想不到,你和帕歐羅作對居然還活着。”
  • “我和更厲害的對手聯繫過。厲害得多了。”
  • “請進。哦,我可能有你要的東西。”

發條公館評估室

艾米麗主角


  • “艾米麗·考德溫?如果你人在這裡,看來事態非同小可。”
  • “沒死,不過我把他的機器用在他身上。他的腦子……已經不復以往。”
  • “當年那個有趣的小女孩,如今亭亭玉立了。”

科爾沃主角


奇林·金朵希

大廳

  • “訪客,歡迎光臨。我家永遠敞開大門。我是奇林·金朵希,想比大家早就知道了。我識破你了,我摸出你的底細了。絕非職業殺手。你穿的衣服太精緻了。莫非是喜歡刺激的貴族?你受過武器方面的訓練,卻不是沙龍刺客。你的身手帶點江湖味。加上你的眼睛和你父親一模一樣,女皇陛下。幻影光臨,艾米麗·考德溫女士。”
  • “不錯嘛,金朵希。那麼想你比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 “你找上門想必是因為我和公爵的關係。又或者是為了找那個過氣的安東·索科洛夫,我就告訴你好了,他正安慰地住在評估室。都無所謂,你儘管找上門,東西隨便你拿。但如果你刮掉,我就把你的屍體搬進實驗室解剖研究。在此之前,我會替你保守秘密。”
  • “金朵希,我們後會有期。”

廣播

  • “喔,有人啟動了屋內的某個機關。”
  • “我感覺不到你踩在地板的重量,也感覺不到你的呼吸聲了,合理推測,你八成已經進到房子的內牆了。”

小艇

  • “你辦到了!他情況如何?”
  • “他身體虛弱,而且憂傷,不過會逐漸康復的。”
  • “我以為不可能辦到。事情一定沒這麼簡單。回船上說給我聽。”

皇家美術館

恐怖鞭痕號

  • “金朵希要我幫他處理一個蠻複雜的問題。”
  • “這樣一來,他便能製造出物美價廉的發條戰士。聰明。”
  • “不夠聰明。那種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 “或許是腦子靜不下來,加上內心空虛吧。”
  • “等金朵希悶的發慌,我就別想再躲下去了。艾米麗讓我脫離那個苦海,實在太感激了。”
  • “安東,我找過你。我本來可以找到你的。”
  • “沒跟,我知道你很努力,我落入金朵希受傷之後,就是靠這個力量支撐下去。”
  • “反正你終究回來了。我很開心。”
  • “艾米麗。”
  • “喔,女皇已經起來了。希望你睡得安穩?”
  • “沒什麼比得上頓沃塔的鵝絨枕頭。等你想開口的時候,坐下來。”
  • “安東,你已經休息三天了。告訴我怎麼殺掉黛利拉。”
  • “他們折磨他。他身上傷痕纍纍。”
  • “黛利拉登上王位,而我父親則……下落不明。這是安東·索科洛夫,全帝國最有智慧的人。”
  • “不,艾米麗,梅根說的沒錯。我有辦法讓電力從房間一端移到另一端,但我搞不懂黛利拉。我到索科諾斯,本想拋棄過去。但暗殺展開後,我無法視而不見。等梅根和我把謀殺案和公爵聯想在一起,已經來不及了。皇家殺手找上門。他們為了情報,留我活口,但有些事逃不過我的眼睛。金朵希有位常客,布里安娜·艾許沃斯。”
  • “沒錯。艾許沃斯非常危險,和黛利拉一樣滿腦子邪教。看來她正在製作一台叫‘神諭’的裝置。”
  • “如果艾許沃斯是黛利拉的左右手,我就得除掉她。誰知到這台裝置能做什麼,她打的又是什麼算盤。”
  • “等你準備好要去皇家學院,在小艇上和我會和。”
  • “燈卡納卡陷入火海,叫醒我。那幅畫不知道會有多精彩。”
  • “我們搭小艇去。非必要,恐怖鞭痕號還是別靠太近。賽里亞花園有座小碼頭,離學院不遠,我最遠只能載你到那裡了。”
  • “皇家學院外會有一名大衛隊。裡面,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艾許沃斯帶着一群折中派跑了。這些人的危險性不容小覷。”
  • “改天我想多了解一下,你是怎麼認識艾許沃斯的。”
  • “我早料到了。相信我,艾許沃斯對黛利拉很重要。我又想起另一件事。除掉艾許沃斯時,或許可以利用眾生院。原來卡納卡副督軍,一直從皇家學院附近某個隱秘的前哨基地監視艾許沃斯。如果你想要更多選擇,就先去瞧瞧。切記,如果艾許沃斯還有和黛利拉合作,那麼她就是一大威脅。”
  • “好的,梅根。再見。”


皇家美術館

布里安娜和黛利拉石像

  • “布里安娜,金朵希出什麼事了。聽說他現在成了語無倫次的白痴。”(非致命方法解決金朵希)
  • (殺死金朵希)
  • “親愛的,沒關係,雖然是一大損失,不過他應該沒辦法再有任何貢獻了。索科洛夫也被帶走了。”
  • “誰會想要那種老傻瓜?無所謂。交流狀況如何?我等不及要將訊息傳達給神諭姐妹了。”
  • “我的影響力增強了。昨晚我進入她們其中一個人的夢境,我們還在她出生的那個鎮上喝泉水。”
  • “副督軍柏恩的懷疑一點也沒錯。”(艾米麗)
  • “真開心。金朵希那邊不會壞事吧。”
  • “不會,他持續在調整鏡片;更厚、更薄、更不透明。監視人真累。酒精片和扔掉的零件還堆在我工作室。不過金朵希前陣子完工了。其他部分就給我了,學會操作機器。透過這種裝置聯繫細孔直徑,還真微妙。”
  • “天呀。等你準備好了,我等不及要親自動手了。”
  • “你會儘快來看我嗎?”
  • “應該會。頓沃塔已經大半刀手。高級督軍不會造成威脅。另外還有我自己的計劃。每畫一筆,我就越來越興奮。等我去卡納卡,微妙要喝遍美酒,喝到爛醉如泥。”
  • “我很期待。”
  • “目前,我需要你盯好公爵。至少盯到神諭姐妹受我們控制為止。我信不過其他人。我明日再和你聯繫。再會。”
  • “再見,黛利拉,我的女皇。”

神諭機器

  • “不,不,姐妹,那不是他的本意。他會把東西帶去市集,他發過誓。但收成……收成應該毀了。我現在明白了,所有作物都枯萎了。腐爛的範圍涵蓋波特斯戴以東的田地,而以南的田陷入一片火海。我們得警告大家。防火燒田。在地上畫上一條黑線,阻擋枯萎病。”
  • “姐妹,這把黑色的玻璃刀是做什麼用的?是異教的物品嗎?還是叛教者製作的東西?我看到指甲下方有污點。又長又精緻的指甲。不是血,不是。也不是紅酒。是烏賊的墨汁……是維岡水手在帝維雅西角冰冷海水中捕獲的烏賊。用一條長長的紅絲線,從深海陰暗水域撈上來的烏賊。不對!派不上用場……完全派不上用場。但是我又看到那雙美麗修長的手了,手上沾有墨汁,從色紙折成的盒子拿起刀子。我看不到盒子里有什麼,不過漠利的國王在場,房間里還有其他人,皇后睡在床上……他們在頓沃塔大門,奄奄一息。黛利拉和女巫團有幫手,旁邊有發條戰士。高級督軍庫蘭下令彈奏古樂,但是沒有用……發條戰士不屬於異教,姐妹。音樂沒有效果。督軍一個個陣亡。高級督軍被拖走。他戰鬥到最後一分一秒,即使眼淚早已奪眶而出……血從他的身體里汩汩湧出,他的雙眼也隨之變得黯淡無光。他等待又等待,要突襲返回頓沃塔的人。只剩一個督軍還有一口氣,他肩負我們其中一名姐妹給予的任務,但功敗垂成,答案永遠無解。”

失去力量的艾許沃斯

  • “這是怎樣?不不不!不要!”
  • “現在我該如何是好?我毀了。那種感覺、我的能力、和虛空之境的接觸、黛利拉,除此之外,我一無所有。”
  • “我服侍黛利拉多久了,你知道嗎?”

黛利拉石像對話

艾米麗
  •  “艾米麗,你該不會以為,你這張臉永遠不會被我發現吧。小黑雀,終於從籠子解脫。”
  • “大功告成。布里安娜·艾許沃斯不是女巫了。”(非致命手段解決布里安娜)
  • (殺死布里安娜)
  • “你這個惡棍,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好事。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
  • “黛利拉,我會摧毀你所建立的一切,奪回屬於我的東西。”
  • “喔,布里安娜。想不到我們還能夠在說上話。想到你蒼白又可憐兮兮的模樣,我就快受不了了。小鬼,我恨你。”
  • “篡位這,要恨就去恨。你的報應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科爾沃

小艇

  • “那麼大功告成了。”
  • “艾許沃斯不會再構成問題了。”
  • “很好。不過,艾米麗,還有一件事。我住在頓沃的時候,做過一件見不得人的事。”
  • “難道那不是公民的義務嗎?”
  • “我不是開玩笑的。我以前就認識黛利拉和艾許沃斯,被拖下水後走上了歹路。老實說,在此之前,我以為黛利拉早就死了。我現在不想說太多,但總覺得要讓你知道比較好。有些事我悔不當初。”
  • “你找不到信得過的人,對吧?”
  • “女皇,每個人都會犯錯。總有一天,你得把秘密全告訴我。準備好要走了嗎?”

沙塵區

恐怖鞭痕號

安東·索科洛夫

  • “布里安娜·艾許沃斯、公爵、金朵希。這些人都被黛利拉騙了。我也一度被騙過。消滅艾許沃斯後,黛利拉的計劃應該會受阻。阿拉米斯·斯帝爾頓家比較像碉堡,不像豪宅。”
  • “我的驚奇之旅有盡頭嗎?”
  • “梅根進城了,我會解釋。”
  • “這麼多年。我從沒想過會感到這麼疲憊。我為了卡納卡的實物和新鮮空氣來到這裡。結果現在變成這樣。”
  • “去一趟皇家美術館,我們有更了解黛利拉的秘密了。該進行下一步了。”
  • “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再去潘迪西亞探險,再次目睹~壁生氣,再次目睹塵暴。”
  • “等着一切結束,我要回帝維雅。好久沒回家了。”
  • “我的知道為什麼殺不死黛利拉。”
  • “我們掌握的線索顯示,三年前阿拉米斯·斯帝爾頓家曾發生怪事。但是後來他就人間蒸發了。斯帝爾頓住過某個地下碉堡,有金朵希特製的鎖保護。或許你在裡面可以找到阻止黛利拉的方法。”
  • “但我的線穿越公爵搞出來的廢墟,也就是我父親長大的地方,才能抵達那裡。”
  • “梅根有個構想很有意思。帕歐羅是戰壕的領袖。他想殺掉副督軍柏恩,當然,柏恩也希望帕歐羅沒命。雙方人馬一看到你就會展開攻擊,但如果你帶着他們死敵首領的屍體進去,他們會把你當家人看待。”
  • “你覺得他們會協助我進入阿拉米斯·斯帝爾頓家嗎?”
  • “那招絕對管用。”
  • “我會盡量載你到更靠近的地方。”

小艇

  • “我在追的人是誰,阿拉米斯·斯帝爾頓嗎?”
  • “老公爵的盟友,忠誠又聰明。斯帝爾頓靠着銀礦礦坑,打造了現代的卡納卡。他從礦工做起,後來成為礦業巨頭。但現在新公爵夜以繼日強迫礦工挖礦。礦塵不停落在這一區。過去的繁華現在只剩廢墟。我猜公爵根本不在乎,只要有銀杯可用就好。還有,女皇,頓沃塔的杯子是什麼材質?無論如何,你都得穿越沙塵區才到得了斯帝爾頓的家。或許他還在,或許不在人世了。到了沙塵區就去找梅根。她會給你更多情報。我和小艇在這裡等,等你結束再載你回恐怖鞭痕號。”
  • “礦坑本來可以消耗慢點,再多經營一個世代。不了公爵的貪婪讓這裡變成一片廢墟。”
  • “這裡受頓沃左右,生活到底是編號了,還是更慘?”
  • “如果沒有帝國,他們還會推翻公爵嗎?”
  • “這裡的人沒見過公爵的宴會桌。也沒見過你的。”

梅根·福斯特

  • “哈啰,艾米麗。斯帝爾頓家快到了……不過得費一番功夫才能進去。我一直持續真差,找百姓打聽消息。督軍和戰壕將這區一分為二。但是再過去,戰壕和督軍都有設立邊界,跨越後,他們一看到你就會發動進攻。”
  • “阿拉米斯·斯帝爾頓是真正的目標。索科洛夫說你有個點子。”
  • “對,我認為只要你解決帕歐羅或副督軍柏恩,另一方就會讓你平安同性,幫助你進入斯帝爾頓家。先殲滅其中一個,然後交給另一方。”
  • “你還有什麼可能幫上忙的情報嗎?”
  • “柏恩有督軍保護,帕歐羅有戰嚎,但我認為他也有黑魔法護身符。據說他得在日落前死兩次,才能真正死亡。祝你好運。”
  • 公爵垮台時,卡納卡會落入其中一群人受傷。最好現在就認識他們。
  • “斯帝爾頓家的入口在下面。”
  • “斯帝爾頓失蹤時,我就是在那裡遭到公爵手下攻擊。”
  • “我殺了其中三人,抱住了小命。”
  • “要是斯帝爾頓還在世,別和他太計較。他不是出生在貴族家裡。”
  • “如果你對挑戰帕歐羅或柏恩又保留,站好受傷可能有關於金朵希鎖的秘密,這道謎我懷疑你解得開。打開那道鎖,你就能從斯帝爾頓的正門長驅直入。”
  • “城市的這一帶本來不錯。但是銀礦挖太快,被毀了。”
  • “有些人就是吃米不知米價。”
  • “雙方都努力想贏得卡納卡民眾的心。副督軍祭出傳統和階級的穩定感。戰嚎則打着為人民而戰、對抗強權的招牌。你得自己選邊站。”
  • “戰嚎和督軍為了搶半個街,打得頭破血流。”
  • “我說過,如果你不想惹督軍或戰嚎,就直接殺到斯帝爾頓的大門,挑戰金朵希鎖。或許你會比其他嘗試開鎖的人聰明。”

石板上的裂縫

阿拉米斯·斯帝爾頓

  • “我受不了他們看我的眼神。艾許沃斯、金朵希和長大的小盧卡。他們從未接納過我,沒有一個是真心的。”
  • “她一路爬了回來!艾許沃斯幫忙開的路!”
  • “安靜!虛空之境的弄個假貨,什麼都聽得到。”
  • “我好像有聽到聲音……在我的襯衫下面。”
  • “我得梳洗。不然他們會發現我不屬於上流社會。那些上等人。”
  • “現在幾點。和我想的一樣嗎?”

大皇宮

女皇受死

艾米麗·考德溫

頓沃漫長的一天

  • “我是不是該先閃人,找個地方避避風頭?我需要時間思考。”
  • “狗圈酒吧。雖然難以置信,不過我其實蠻懷念那段日子的。”
  • “以前我會把青蛙藏在這座老座鐘裡面,把管家氣的跳腳。我以前居然會覺得人生複雜。”
  • “那道天際線我再熟悉不過了。感覺似乎這一切才剛改變。”
  • “黛利拉是女巫。怎麼可能?”
  • “這如果是黛利拉或公爵的腦袋就好了。”(皇室寢宮羚羊頭裝飾)
  • “這讓我想起和朋友相聚的時光,和懷曼在一起的時候。物是人非。”(檢查水煙筒)
  • “母親,我們又有麻煩了。”(覲見室檢查賈思敏畫像)
  • “拉姆齊在家族失去貴族身份厚,顯然心不甘情不願。真搞不懂,為什麼把錯怪在我身上。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但無論如何,讓拉姆齊有影響力太危險了。”
  • “他們因為效忠與我而送命。該死的索科諾斯公爵。該死的黛利拉。他們會付出代價的,不過我得先逃離這個地方。”
  • “出聲。不值得尊敬。”
  • “父親,雖然我還是束手無策,但我一定會撥亂反正。我保證。”
  • “拉姆齊的手下封鎖這裡,他才有時間搜刮我的安全屋。”(檢查王位室大門)
  • “拉姆齊,你終於如願以償了,入住頓沃塔的皇家套房。拉姆齊,在一切回到正軌前,乖乖待在這裡,享用配計量時和井水,睡在一大筆財富旁。”(將拉姆齊關入安全屋。)
  • “皇家殺手和這整件事,還有公爵及黛利拉,絕對脫不了關係。”
  • “應該派得上用場。”(檢查安全屋手槍)
  • “這是老塞繆爾的心血。還好他已經過世了,用不着看我被逐出頓沃塔。”
  • “要是可以再和母親說一次話就好了。”(檢查密室賈思敏的聲譜)
  • “即使我有辦法從這裡帶走儲備糧食,對於對付黛利拉仍是無濟於事。”
  • “我得先找個藏身之處,清理頭緒。”
  • “我得去碼頭了。”
  • “我的老家教會怎麼說?卡莉絲塔搞不好會要我坐正,嫁給懷曼。她大概會問我四冠之戰何時結束。1625年。”
  • “我得逃離頓沃。”
  • “我非走不可。得區和那艘船的船長商量一下。”
  • “黛利拉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將我父親變成石頭了。我一定會找出破解的方法。”
  • “你不配船警備制服。”
  • “黛利拉和公爵僱傭的刺客手法還真豪邁。”(伊卡博德·波伊爾屍體前)
  • “是該死的帽子幫。”(小馬酒館後面碼頭)


奇異的來訪

  • “但我人還在梅根船上?感覺……好怪。”
  • “這是什麼地方?我在哪裡?我感覺有東西越靠越近。注視着我。”

拒絕界外魔標記

  • “不要。謝謝你的好意。我可以靠自己。”

“真沒料到。隨便你。”


  • “這些故事。原來都是真的。”

接受界外魔標記

  • “有灼熱感,從裡面開始燃燒。放佛我就站在邊緣,某種東西的邊緣。”
  • “我就用這種方法救出父親並奪回王位。”
  • “科爾沃說他來過這裡一次。”

機械心臟(賈思敏)

  • “那是什麼?感覺好……熟悉。”
  • “我……認識你。你記得嗎?好久不見,你吃了好多苦。即使我只是自言自語,知道你在那裡還是很開心。”
  • “母親?你在這裡,卻又不在這裡。在我的手上,卻又在其他地方。”
  • “只有我本體僅剩部分可以陪你一段時間。真希望可以跨越這浩瀚的空間,擁你入懷。但我要把這給你,我的禮物和我的詛咒。召喚我到你手上,我就能適時給你指引。”
  • “黛利拉到底是誰……她怎麼有辦法……我想不通……”


世界邊緣

  • “這玩意兒怎麼在這?是黛利拉。”(恐怖鞭痕號上檢查黛利拉畫像)
“安東被俘前開始着手的。他們是舊識,但他口風很緊。”
  • “我一直很懷念安東·索科洛夫幫我上的課。”(檢查安東房間里的地球儀)
  • “南方珍寶。我父親的出生地。”
  • “海芭夏這位醫生,似乎代表帝國善良的一面。”
  • “遠處那是艾德邁爾。”
  • “地下商店。非法交易應該是指武器和彈藥。”
  • “這人被感染到不成人形了。他以前是小偷,現在只能負責顧巢。”
  • “帝國有一半的人都在追捕我。想到他們找到我會發生什麼事,我就有點興奮。”
  • “或許我們需要第八節律。反抗女皇這,處以火刑。”
  • “那是明蒂·布蘭查德。”(檢查明蒂的通緝令)
  • “可以的話,我要把血蠅巢築在每個政敵的心臟。”(檢查車站海芭夏公寓里的聲譜)
  • “艾德邁爾是怎麼回事?公爵有什麼好處,這和黛利拉又有什麼關係?”(檢查海芭夏公寓裏海芭夏的銀圖)

善良的醫生

  • “亞歷珊卓·海芭夏。”(檢查辦公室海芭夏的銀圖)
  • “等瞭望塔癱瘓,梅根就可以來接我。”

機關宅邸

恐怖鞭痕號

  • “拉姆齊和弒君者。兩塊拼圖。好戲還在後面。”
  • “為了找到金朵希,我得搭馬車先到下阿凡塔,再到上阿凡塔。”
  • “金朵希光憑十幾個發條戰士就改變了帝國。”
  • “安東,我們一定會找到你。”
  • “黛利拉。如果這是真的,那她就是我阿姨。她的世界觀很扭曲。”
  • “我不認識盧卡·阿比爾公爵,不過科爾沃曾效力於盧卡父親麾下,他說席奧丹尼斯是好人。”
  • “原來皇家殺手是公爵政變的工具。謀殺的效應經過精心策劃。至少皇家殺手沒辦法再濫殺了。抱歉,醫生。”(致命手段解決海芭夏醫生。)

阿凡塔區

  • “是我的幻覺嗎?不可能,我很確定。”

發條公館

  • “這件宅邸有種詭異的美,但這種地方最後勢必都會摧毀。”
  • “金朵希,你付出代價的時候到了。或許我找得到索科洛夫。”
  • “總有一天我要派官僚大軍打出敵人的處決令。”(發條公館門廳打字機互動)
  • “怎麼會有人打造出這種東西?為什麼?”
  • “為什麼絕大多數的人所擁有的總是如此微妙?初衷並非如此啊。”
  • “原來你打算這樣對付安東·索科洛夫。”
  • “奇林·金朵希。”(會客廳牆上銀圖)
  • “好多事正在發生,而且每件事都至關重要。”(金朵希卧室桌上布里安娜的銀圖)
  • “阿拉米斯·斯帝爾頓?”(卧室牆上斯帝爾頓銀圖)
  • “有時候我會想,乾脆讓大海淹莫所有島嶼算了。”(隱藏辦公室)

黛利拉的虛空

  • “虛空之境,但這回不太一樣。”
  • “我在做夢嗎?如果不是,黛利拉怎麼會在這裡?”
  • “很難判斷我親愛的老阿姨說的是不是實話。”

皇家美術館

恐怖鞭痕號

  • “皇家學院……這地方是以我祖母指明,由我祖父啟用的。”
  • “這是卡納卡數一數二精緻的建築,居然不對外開放。”
  • “公爵的統御之術越來越啟人疑竇。
  • “金朵希休想打造發條展示軍隊。”

賽里亞花園/皇家美術館

  • “艾許沃斯就在皇家學院。”
  • “一箭穿心居然殺不死新女皇黛利拉,我得查出原因。”
  • “艾許沃斯的日誌或許可以告訴我們,黛利拉為什麼是不死之軀。”
  • “空氣有點潮濕。暴風雨可能要來了。”
  • “母親,如果你還在世,我會陷入這種處境嗎?”(賈思敏肖像)
  • “這些怪異的鏡片,可能和艾許沃斯的詭計有關。”
  • “如果我可以破壞艾許沃斯的交流裝置,她就會失去力量。”
  • “原來這可以動手腳。艾許沃斯可能被完全隔離在虛空之境外了。”
  • “現在來啟動裝置,切斷艾許沃斯與虛空之境的連接。”
  • “只要再按下開關,艾許沃斯就會失去力量。”

沙塵區

恐怖鞭痕號

  • “卡納卡副督軍。利亞姆·柏恩。”(檢查箱子上的銀圖)
  • “帕歐羅年紀沒那麼大,不過他臉上的皺紋有種飽經風霜的感覺。”
  • “看到這地方和這群人,我感覺到自己看事情的角度變了。”
  • “事情結束後,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沙塵區

  • “是礦塵。”
  • “想象一下,公爵在礦坑待上幾十年,然後這玩意兒從他手中滑落。”
  • “督軍不願意離開這區。戰嚎則是走不了。”
  • “帕歐羅對外懸賞柏恩的頭顱,副督軍更何嘗不想要他的腦袋。”
  • “老先生,你早該在浴缸把小盧卡勒死才對。”
  • “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金朵希鎖)
  • “我成功了。再來得找到阿拉米斯·斯帝爾頓。”

老嫗之手

  • “薇拉·莫瑞。那名字我有印象。”
  • “這一定是帕歐羅的家。”
  • “帕歐羅,把你虧欠這個社會的債都還清。除掉你們兩個之後,眾生院和幫派的勢力都減弱了,再來應該不成氣候。”
  • “題字的人也是結束你悲慘一生的人。”(寫下戰死者名冊時)


石板上的裂縫

  • “科爾沃總說,不留活口最保險。如果殺了斯帝爾頓,我會改變歷史。但會有什麼不同?”
  • “搞不好根本不會有人發現,但這一帶情勢好轉了。”(沙塵區扭轉未來)
  • “對,我找出方法說服帕歐羅和柏恩,也去過斯帝爾頓的房子了。”
  • “這世界的秘密還超乎我想象。”(斯帝爾頓大宅虛空出口前)


大皇宮

  • “阿比爾公爵死了。繼任者萬歲。”(用替身替換阿比爾公爵)


女皇受死

  • “再見,安東。”
  • “我現在知道黛利拉的方法了。我要奪回王位,想辦法幫助我父親。”
  • “公爵的皇宮不可能比布利斯比夫人的社交午茶還糟糕。”
  • “妨礙我追緝阿比爾公爵的人一定會後悔。流血也是他們活該。”(高混)
  • “梅根,小艇借我。我想自己去頓沃塔。”
  • “必要時我會不擇手段。沒有人能搶走我的東西。”
  • “梅根,你對我已經沒用了。”(最後女皇之死任務開章的時候殺死梅根。)
  • “如果老塞繆爾能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就好了。”
  • “如果說我在卡納卡有學到什麼,那就是你得殺個血流成河才能保住王位。黛利拉,我們不久就會見面,到時就是你的死期。”
  • “母親,如果你可以再開一次口就好了。”(頓沃塔涼亭)
  • “黛利拉對我的王位做了什麼?”


科爾沃·阿塔諾

頓沃漫長的一天

  • “不忠的狗”
    • unloyalty dog
  • “這派的上用場。”(安全屋血瓶)
    • “This could be handy”
  • “我最好帶上這些。”(安全屋金塊)
    • “I'd better take these.”
  • 賣國賊
    • Traitor’s dog


  • “天剛拂曉,我跳了一整夜的舞。醉到腳步蹣跚。老公爵的賞識讓我趾高氣揚。自以為是全島史上最偉大的劍客。三十多年來,我身居皇宮,守着我心愛的人。一個女皇死在我懷裡,另一個女皇從呱呱落地就由我撫養長大。誰料得到,就在我追捕兇殘的殺手會到家鄉時,居然成了群島的頭號通緝犯?那個當年十八歲的年輕人現在會怎麼看我?”


沙塵區

  • “我離開索科諾斯去頓沃的時候還很年輕。”



安東·索科洛夫

女皇受死

  • “等事情告一段落,我或許會去一趟自然科學院,嚇所有人一跳。”
  • “或許最重要的是,黛利拉天生能夠用想象力美化這個世界。要是有其他比較正常的方式發揮這項才能就好了。”
  • “風險我心中有數,但是從卡納卡到頓沃,真的非得賠上這些人命嗎?”
  • “終於回家了。住在頓沃塔恍如隔世。”
  • “厲害,以黛利拉的出身,居然能登上王位,有這樣的成就。至少我們已經擺脫公爵這個問題。可別忘了那個小細節。酒鬼暴君。”
  • “我懷疑我考德溫橋的公寓還能完好如初。”
  • “等事情告一段落,我或許會去一趟自然科學院,嚇所有人一跳。前提是學院還在的話。”
  • “既然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我猜你應該已經有萬全的計劃了。整支不對都被你殲滅了,再殲滅一支又算得了什麼?要說有誰是罪有應得,那個人就是黛利拉。她要給我個交代。我到了這個年紀,已經不相信‘罪有應得’這種事了。我說過,我很久前就認得她了。她內心嚴重受創,但是靈活聰明,總是儘力提升自己。或許最重要的是,黛利拉天生能夠用想象力美化這個世界。要是有其他比較正常的方式發揮這項才能就好了。或許後悔也來不及了。每個人多少都會後悔。我後悔的事很多,最遺憾的是我沒時間了。請保重。”
  • “梅根在外面的甲板等你。她之前好像有點神秘兮兮的。”


梅根·佛斯特

  • “女士,我有你要的情報,絕對錯不了。 ”(頓沃漫長的一天
  • “我們已經上路兩個禮拜了。不管索科洛夫在哪,都希望他平安無事。”
  • “準備好在碼頭下船了嗎?”
“我們去瞧瞧我父親童年的街道。”
“那麼我們出發咯。”
“被認出來可不行。”
  • “要是你放她活口,她遲早都會追殺你。”
  • “絕對不能三心二意。黛利拉是危險人物。”
  • “可憐的女皇。我睡在水淹區的廢棄肉鋪時,從屋頂看得見派對的燈火。”
  • “大家一直以來都用那個名字叫我,但那是假名。我本名叫比利·勒克。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十五年前,我手下有個傭兵幫派。我們受雇殺人。有些人罪有應得,有些不是。老大從頓沃平民窟一路體系餓哦我,當時我一無所有,走投無路。我們的頭頭就是刺客Daud。我也是幫派成員……我們拿錢合力完成的最後一件工作……有人付錢要我們……”“你幫助Daud殺了賈思敏。”“對。我無話可說。我一直希望可以收回那一天,但那是不可能的事。要是我多年前沒殺掉公爵的弟弟,這些事會發生嗎?”



盧卡·阿比爾

  • “我和頓沃的緣分很奇妙。我可憐的弟弟在那裡去世,但我卻也在那裡預見黛利拉。”


黛利拉(石像)

  • “這就是我和我那親愛的、說謊成性的同父異母妹妹賈思敏小時候玩遊戲的地方。是你母親和父親同床共枕,然後生下你的地方。”
  • “我年輕的侄女,你學聰明了,不過切記,你是掌權的女性。隨時會有人想辦法讓你閉嘴,或是把你燒成灰。”
  • “跟我來,親愛的艾米麗,見識我將如何改造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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