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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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vel Log DotO

《旅行日志》(Travel Log)是一本可以在游戏《耻辱:界外魔之死》中找到的书籍,由比莉·勒克(Billie Lurk)随着游戏的进度而持续书写。

比莉的日志[]

最后一战[]

得到宽恕[]

就算艾米丽(Emily)马上杀了我,我也不会怪她。推翻女皇,一切都会乱套,会有很多人受伤。但我做的事还更糟,不是吗?我协助谋杀了她的母亲

我已经被饶恕两次了。不过至少我有机会纠正错误。这就是道德(Daud)的感受吗?他当时和现在都有这种感觉吗?

我的梦越来越糟糕了,越发强烈。有时候我会盯着右手臂看,仿佛它根本不该在那里,头还会疼得像是血全冲上了脑门。我养成把症状写下来的习惯,以便加以记录。

还要两周才会回到卡纳卡。大概是这辈子最漫长的两周。

(还不知道回不回得去,引擎的噪音听起来不太妙。)

恢复自我[]

能说出那个名字感觉真好,能听到更是棒。现在这个名字已经传到了卡纳卡的各个角落。“通缉:比莉·勒克”。我捎了讯息给城市里的联络人,追踪目击消息和所有谣言,但现在还没有收获。我甚至还听了老鼠对话,有时他们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而且他们的声音一直让我想到迪尔德丽(Deirdre)。

我在一个行李箱里找到老头的通缉海报。我现在在寻找道德,就跟几年前顿沃的所有人一样。希望我能比他们幸运。

碰碰运气[]

最后一个线索:一间地下拳击俱乐部。道德有可能在那里参赛。这线索也可能是死胡同,但保险起见还是得去确认。

我试着让引擎室恢复运作,却徒劳无功。我的船动不了了。是梅根·佛斯特(Meagan Foster)的话肯定会气个半死……但我不是她。我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忙。

墨迹寻踪[]

总算[]

他就在这里,在我的船上。他睡在安东(Anton)的旧床上。他在艾尔巴卡浴场那烂地方待了多久?他像条一样被嘲笑,直到有个蠢蛋自以为可以解决他。他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无眼帮叫他“黑魔法野人”……顿沃居民给他的称呼吓人多了。

我不知道自己预期会看到什么画面。但肯定不是这样。数年前对他做出那种事后,我不知道他对我是怎么想的,但感觉起来就像我从未离开。我们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调查异教、想替自己出口气。但他现在老了、虚弱了。

他说“我需要你的帮忙”,仿佛我肯定不会拒绝一般。但我的确是没拒绝,不是吗?

界外魔[]

母亲会说界外魔(The Outsider)的故事给摇篮中的孩子听,让他们的夜晚充满恐惧,好让他们乖乖听话。在众生院,这些故事从没停过。每次讲道、每条经文、每段连祷文段落都在诉说界外魔进入脑袋有多危险。现在道德想杀了他,让所有故事和警告消失,让虚空之境的保证引起的可怕冲突消失。

我不知道道德是怎么被界外魔标记的。我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得到魔法前是怎样的人。但我记得魔法让他成了什么样的人,也记得他用那股力量做了什么事。也许他说的对。

银行抢案[]

分崩离析[]

是界外魔,该死的界外魔在我船上,就好像他早在等着我。我写这段话时,用的是一只不像样的手,还有一只永远闭不上的眼睛。一摸到就会让我全身颤抖,好像在做梦一般。

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如果被众生院说中,那他全部都看到了。他肯定知道道德跟我有所计谋。为什么要夺走我一半的身体?无眼帮为了些许魔法,甚至愿意痛下杀手,而现在的我看得出世界崩坏的裂缝

我一点也不想被卷进来。

(界外魔讲话一直都是这样吗?真爱搞神秘,难怪道德讨厌他。)

好多眼睛[]

道德以前常说,顿沃的一起全都彼此相关,没有巧合这回事。看来这话在卡纳卡也适用。无眼帮看起来像是一群买卖血骨和恶心食谱的恶棍,但他们的金钱来自社会的更高层。

我发现他们有两个领导,帝维雅夜莺单云(Shan Yun),以及城市行政官依凡·贾柯比(Ivan Jacobi)。杀死界外魔的刀就在他们手上,他们把刀藏了起来,并用谎言和门锁层层保护。但我现在拿到了他们的钥匙,肯定能打开朵洛雷斯·麦克斯(Dolores Michaels)的银行里头的某个锁。我不会再让无眼帮躲藏下去了。

失去自我[]

不管这只死眼看到哪里,都会看到阴影,而且我的右手臂会不由自主地抽动,仿佛很快就会自己行动。这些东西不属于我,但我逃脱不了。界外魔改变了我,连我自己都不理解现在的我。

在顿沃时,道德告诉我没人是无辜的,还教我审判他们的方法。界外魔是否想要我像藐视卡纳卡一样藐视他,将他的生命掌握在这只破碎的手里?他想要看到我翻遍整座城市寻找他吗?

我知道他肯定在看我,我决定瞪回去。

遭窃的档案[]

双刃刀[]

道德死了。他留在这世上的东西就只剩我而已。我,还有这把我丢不开的刀。

朵洛雷斯·麦克斯的银行是个悲惨秘密的收藏盒,而摆在最中央的就是一切悲剧的源头。一个急着想闯进来的女人,还有她想藏起来的刀。

界外魔亲自把刀给了我,想知道我会如何处置它。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这把刀为什么会有两个刃?中间根本不会卡东西呀。跟虚空之境有关的狗屁全都没有道理。)

再度孤身一人[]

我今天把道德的尸体烧掉了。

我离开捕鲸人时,鼠疫仍在肆虐。让街上堆起一叠叠的尸体。那几个月里,活着的人们无一没痛失亲友。当时连道德都差点被击败。但我不能崩溃,不行,不能再次崩溃。

迪尔德丽死去后,我过去的身份和过去的所作所为也一并死去。没人能像她一样看穿我,直到我遇见道德,他再次给了我活下去的目的。我离开顿沃时,用了谎言来疗伤。但再次跟道德相聚的时光又打开了这些旧伤。我现在只能希望,我在他最后的日子里帮上了他,就如同他给我的帮助一样。

失窃的秘密[]

我在银行得知了药剂师西恩富戈斯(Cienfuegos)这号人物。他隶属于无眼帮,还是名艺术家。他画出了虚空之境,而且几乎快找出异教领袖究竟如何前往该处。他从朵洛雷斯·麦克斯那儿偷走了文件,送去皇家美术馆。我得找出文件,才能看到他所知的一切。

如果会说话,那他的画就会属于寡言的那种。寡言但心神不宁。他什么都想知道,想挖掘所有的秘密。他跟我一样踏上寻找之旅,而且因此遭到杀害。

瓦解的女巫团[]

我上次去赛里亚花园时,皇家美术馆成了女巫团的巢穴,而且我数年前还跟他们在顿沃合作过。馆长布里安娜·艾许沃斯(Breanna Ashworth)跟一群女人住在馆里,以骨头和玻璃进行古怪仪式。现在,众生院和他们的女巫猎人接手占领了皇家美术馆。将整个地方翻了过来,打算清空所有黑魔法的踪迹。幸运的话,我要的文件可能还没被烧毁。

(界外魔被解决、督军无法利用他来消费人们的恐惧心理时,我会边笑着边目睹众生院瓦解的模样。)

世界之孔[]

通往杉德瑞北采石场之路[]

我永远无法得知罗瑟文姐妹(Sister Rosewyn)究竟在幻视里头看到了什么,但有什么东西让她犹豫了。某个东西使它暂时保留了银图,让我得以将银图救了出来,不被烧毁。西恩富戈斯偷出的档案明确指出了虚空之境与我们世界交界的地点,我可以在那找到界外魔。

我不知道那儿还会有什么东西,所有的细语和传奇全都指向不祥的征兆。一旦看了我就忘不掉。不亲自前往,我就无法得知到底哪些话是真的。

(要前往虚空之境的话应该打包些什么才好?我什么都没带。)

离开卡纳卡[]

卡纳卡一天天变得越来越小。那座人山人海、臭气冲天的城市,现在成了远处的几盏灯而已。但是,我不能回头。每走一步,虚空之境就离我更近了一些。

城市外相当安静,有时我的耳朵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这让我想到在海上的时光,感觉仿佛世上只剩自己还活着,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在乎你回不回来。

只剩下我跟我的思绪。

我的选择[]

我一切的所作所为使我在这个片刻走到了此处。年轻时杀死了公爵弟弟、背叛道德、帮助艾米丽夺回皇位,但在那些片刻,我从不觉得自己有何重要。我只觉得自己是个被逼到尽头的人,急着想要找出生命的意义。

我一次次看着自己的整个世界被夺走。这次,是我自己拱手让出。我要爬上那座山。我不知道那儿会有什么在等着我,但界外魔正在注视着我,他知道是我自己选择前往的。

前往山顶[]

界外魔数千年来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仇恨是什么滋味。他是为了达到某个目的而被杀死,没人问过他想要什么。他的世界失去了光明,他的双眼适应了黑暗。

我知道真正的孤独是什么滋味。要不是道德,我就会孤独致死。现在,我正要走进虚空之境,面对全世界最孤单的生物。也许界外魔知道,我只是在追寻某个给我生命意义的人。

我一无所有,只剩下对死人许下过的承诺。
只要找到他,我就能看得比以往还要更清晰。

位置[]

  • 前三个任务的一开始,恐怖鞭痕号(Dreadful Wale)上比莉房间的桌子上。
  • 后两个任务的一开始,比莉的藏身处里。
  • 菜单页面中的旅行日志一栏。

趣闻轶事[]

  • 《耻辱2》《旅行日志》不同的是,由于《界外魔之死》在除最后一个任务之外都没有标准的致命或非致命选择,所以《旅行日志》的内容是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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